不过一想到能免费给老家的妹子打一次电话她就开心啊,还洗着澡呢,嘴里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儿。
不知道是不是老鼠到处窜的声音,她洗到一半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一阵又一阵。
整个一楼就她一个人,联想起白天张维维凑到她耳边说的鬼故事,她害怕得快速穿上衣服,往外走。
七月天,头顶的风扇呜呜的叫,传来的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看着不断扭动的门锁,她害怕的捂住嘴鼻,一阵阵凉意从头顶直达脚底。
“啊—”
在她喊出声的一瞬间,大门被大力打开,又“咚”的一声关上。
是个男人,浑身都是血啊。
小茉吓得腿抖,准备接着喊,那男人的大掌完全将她的大半张脸狠狠掌住,然后她的背上就抵上一个硬物,那力气大的她疼的眼泪直流。
“你别再给我叫了。”
“这是枪,见过没有?”
男人说着把她背上的硬物又往前怼几分。
她说不出话,一个劲的直摇头。
“滴滴滴——”
一连串的电话声打破紧迫的僵局。
“给我接电话,你要敢说我在这儿看我不弄死你。”
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梁茉清晰记得她被男人一步一步挟持着往前走时的绝望,直到拿起电话,男人笼罩在她脸上的大掌才撤去,硬物抵着背的力度却又加重几分,似警告。
“喂~”
这个音还是飘着的。
“小茉你怎么了。”
保安带着些睡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有,就是老鼠又来了。”
“我已经撒了药了。”
“唉,小姑娘就是喜欢一惊一乍。”
电话挂断。
梁茉背后禁锢着她的力道仿佛像泄洪般移开。
“啊—”
男人痛叫着。
梁茉这才有了喘息,打量着他的机会。
他躺在地上,身长在小房间额外显眼,那躺着的地方一瞬间全都是血迹。
男人见梁茉愣着,举起枪对准她发号施令,“给我包扎止血,马上!”
“好。”
她慌不择路在脑海里搜寻了很久才想起小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放着些许医疗用品。
“你…你坐着。”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怕哪一句话惹他不高兴就没了小命。
“扶着我。”
梁茉把他扶起来放到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