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人夫感?
甘棠仰起脖子,笑着将人推开:“下面还有点酸,乐之在旁边,今天先算了,明天再来。”
圆月高悬,梧桐枝叶摇晃,在底下投下落影浮动。
两个人身体紧紧贴着,乐之在一旁张着小嘴呼呼大睡,还会流口水。
秦屹淮没再动她,听她在怀里给自己讲东讲西:“就你之前给人感觉不太真实,忽远忽近,有点悬浮,现在看着你给我孩子换尿布,一下脚踏实地的感觉。”
“怎么会忽远忽近?”秦屹淮眼睑半垂,瞧着怀里的她,圈紧,低声喟叹,“还是离开得太远了。”
她摸着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过身面对面瞧他:“你手臂好硬。”
锻炼于他而言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秦屹淮捏捏她富有弹性的脸:“这不是为了配得上你吗?”
她比他小八岁,长相本就是显年轻的一挂,脸上现在都像有一层胶原蛋白似的,看不出来生了孩子,也看不出来已经27岁,跟刚出学校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他可不想跟她们娘俩出去的时候,差距太大。
甘棠懂他的意思,认真打量过他的眉眼,跟之前几乎没什么变化,一样的峰眉薄唇,远山棱鼻。
她抬手摸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再到喉结,杏眸微闪,轻声道:“验过了,还是很帅。”
话毕两秒,两个人轻望彼此,她又弯唇继续补充:“看起来挺年轻,完全不像是35岁的男人。”
秦屹淮低笑,应和她:“嗯,我知道。”
“好自恋,白安慰了。”她哭笑不得,伸腿踹了他一脚,被他禁锢住。
男人薄唇在她额头间贴上,对她说了今夜的最后一句话:“快睡觉,晚安,棠棠。”
旁人都觉得她小名很腻,但他仿佛喊不够。
甘棠抱着他手臂,闭眼:“晚安。”
甘棠在北城的第一年学习生涯终于结束,她不像其他人一样需要做科研,第二年不会太过忙碌,时间基本可以自主安排,偶尔还能客场演出。
在跟秦屹淮商量过后,她将乐之带来了北城,后面的母婴师依旧一如既往照顾乐之。
乐之刚开始会和母婴师更亲近一些,下意识寻求自己熟悉的人。但是她从小就被教导要爱妈妈,妈妈在她潜意识里的地位,几乎无人能撼动。
现在,妈妈变成了一个具象化的人,母婴师在她心底的地位要一再退让。
甘棠将她接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学习走路,一开始只是在爬,甘棠耐心慢慢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