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讲得慷慨激昂,当然也不知晓坐在他对面的小夫妻便是当朝天子与监国公主。
雨沐是对这种忽略了身份后的实话实说颇感满意,但温雅却冷不丁开口:“此言差矣。有人嫖便会有人卖,您就算将合规的青楼都砸了也绝不了不合规的私伎。”
那小公子听了,不禁对她侧目:“您怎的为青楼说话,莫非您也是好嫖之人?”
温雅觉得好笑,这小子之前闯进她的客房污蔑她是嫖客,刚赔礼道歉过怎么还敢重来?不过不像雨沐几乎从不出皇宫,她平日里与市井百姓相处颇多,遇到这种无赖指责也不急:“我嫖不嫖暂且不论,那些格物院的学士、机造司的司空,甚至是监国军军官当中,可多的是青楼的常客。你官府即便关得了青楼,又敢抓这些人么?”
那小公子再次被她问卡壳了,支支吾吾起来:“您……您莫要偷换概念!在下讲的是抓私伎的事,与谁去青楼有何关联?”
连雨沐也抚了抚他家宝贝表姐的手指:“姐姐,你别泼冷水嘛。”又对那小公子道,“这位贤弟对治理颇有抱负,怎么不去科考入仕?”
他或许以为那小公子会说什么不屑于尸位素餐者为伍,亦或者单纯地承认自己考不上举人。然而那小公子却话锋一转,耸耸肩道:“入仕有什么好的?在下家里趁五处客栈,必能寻个好姻缘,何必去受那个罪。”